夜深了，屋里只有冰箱在嗡嗡地响。我摁灭了比赛直播，屏幕黑掉前，那个4胜11负的战绩，像个烫手的烙印。最近这是怎么了？十场比赛输了八场，看得人心里空落落的。

脑子里全是那个36岁大胡子的影子。你说詹姆斯·哈登这赛季打得有多好？赛季初那效率，真让人以为他要冲一冲“180俱乐部”那个神仙门槛了。攻防两端都快打回巅峰，场均26+6+8的数据，就这么硬扛着球队。上次小卡倒下那阵子，要不是他一个人撑着，这船早沉了。

结果呢，小卡又伤了。

这剧本，他自己估计都快背下来了。从休斯顿出来，去了布鲁克林，去了费城，现在又到洛杉矶，哪次不是奔着冠军去的？可哪次又不是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核心搭档倒下？他自己呢，跟个铁人似的，过去两年几乎就没歇过。到头来，换来了什么？

换来的就是队友一个接一个地倒，和这支球队没完没了的挣扎。

我裹了裹身上的毯子，划开手机看了眼赛程。接下来是一趟要命的东部客场，奥兰多、夏洛特…也就打黄蜂那天，能稍微喘口气吧？然后是克利夫兰，最后还得在客场跟湖人死磕。我几乎都能看到这趟打完，战绩会烂成什么样，5胜14负？一支休赛期喊着“不夺冠就是失败”的球队，打成这样，自己都觉得像个笑话。

隔着屏幕，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心气儿已经散了。跟战术、配合都没关系，就是那股劲儿没了。你看那些老将，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疲惫，那种“算了吧，就这样吧”的无力感，看得人心里发凉。

真的，要不就散了吧。

放他走吧。这不是说放弃，是种解脱。让他去个真正需要他的地方，安安稳稳打完生涯最后几年球。送他回休斯顿，或者去明尼苏达带带年轻人，都行，总比留在这艘眼看就要沉的船上，耗干自己最后一点油要强。

对他来说，这可能才算是最后的一点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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